第119章：小孩玩耍的必要分寸（四）

“这个……”玛丽皱了皱眉：“那只希望范海辛能尽快成为命运真祖了……”

“目前我对‘传送门’的研究已经有了些头绪，大概只需要一年就能把它复原出来，之后就是提高传送精确度……应该也要不了多久……”

“我尽量，我尽量。”范海辛点了点头。

……

吃过早饭之后，大家在两点五十五分出门。

在今天，除了范海辛之外，女孩子们也都换上了新的衣服，喀秋莎的是新的女仆装，但除了围裙右下角的小猫印章换成了小狗印章，与平时的女仆装看不出差别，依旧是黑色连体裙、白围裙，以及蕾丝吊带袜——嗯……虽然裙子是长裙，但范海辛就是知道。

路西菲尔的是新的天使正装，也与平常的没有多少变化，依旧是露背、露肩、露腋、露胳膊，加之纯白一片，却也没有她的皮肤雪白，不过路西菲尔现在还在腰上缠上了红绸缎带，把腰肢的纤细轮廓展露了出来。

范海辛以为她是想以此说明自己没有胖，完全没有小肚子，然后就被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想法的路西菲尔往肚子上捶了一拳。

安妮的是新的居家白衬衫，外加银灰色的百褶长裙，平时一直穿的小熊围裙也摘了下来，端坐在轮椅上，被恶灵女仆推着走。

玛丽的新衣服和范海辛的一般，是一套西装，但她不是范海辛这种能调节自己体温、在夏日里为了耍帅而穿整整一套厚衣服的吸血鬼（穿斗篷的时候也是靠降低自己的体温撑下来的）。

她只是个凡人，所以衬衫外面顶多就套了个小马甲，然后就热得不行了，全靠手持小风扇维持生命。

“我真傻……为什么不穿裙子？……即使要穿正装，也还有礼裙啊……至少没有裹得像现在这么严实，至少下面还是可以吹风的……”玛丽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。

“那你等一下就自己回家换一身衣服吧，三点钟去到河边之后，没有说不能走动。”范海辛提着马灯，走在前面照着前路。

虽然他能夜视，其他女孩也不是看不清路，但这不是为了气氛嘛。

“算了吧，我就是随嘴一说，河边应该有风，我应该能受得了……”玛丽摆手拒绝。

“在波西米亚那边不得已穿了几天裙子，总感觉没有安全感，现在能穿回裤子，就算热我都不换了……”

在战场上，裙子就是累赘和弱点，下战场之后，裙子也会让自己暴露出柔弱可欺的一面，所以玛丽向来是没有穿裙子的习惯的。

在波西米亚帝国的时候，为了使用玛丽苏光环，她才穿上了玛丽苏风格的小裙子，现在能不再当玛丽苏，她才不愿意穿。

（玛丽苏光环：我就这么招人讨厌吗？）

……

在范海辛等人来到河边的时候，这里已经聚满了人，都是三三两两坐在草地上，小声聊着家常。

穿着新的哥特礼裙的希维尔从人群中走出来，来到范海辛等人前面。

“请跟我来，那边还有一片空地。”

因为天气炎热，人群分得很散，隔几米才能见到一伙人聚在一起。

希维尔把范海辛等人领到一处草坪上，这里有几段木桩，围成了一个粗略的圆，显然是拿来给人坐的。

“希维尔你是几点过来的？”范海辛把马灯放到树桩中间。

喀秋莎也把装着船灯的竹篮放到马灯旁边。

几人落座。

“几点过来的吗？好像是一点左右，我要来主持秩序，还要看着小孩子，不让他们到河边玩水……”希维尔想了想。

“虽然有鱼人一家在水里当救生员，但还是对这方面严防死守好一些。”

“辛苦了。”范海辛点了点头，坐在了喀秋莎旁边，希维尔也找了个树桩坐下。

“不算辛苦，我在昨天下午六点到十一点之间补了觉，起床的时候……很精神。”

是的，幽灵也需要睡眠休息、恢复精神，不然就是永动机了。

即使是范海辛的恶灵女仆们，在晚上的时候也会回到他的影子里睡觉，到早上再陆陆续续爬出来工作。（所以有些事情，她们看得很清楚，比如某只天使的夜袭……她们也没有和人说过待在影子里就不能看到外面啊？）

河边有风刮起，的确凉爽了许多。

现在范海辛他们和安妮镇的镇民们在西岛的对岸，能看到西岛上昏暗无光的船坞和码头，广域静默号落了帆，三根桅杆高耸，与码头上的龙门吊都笼罩在夜色当中，看起来有一片小小森林的味道。